“我记得。”林瑜擦了擦眼泪,声音沙哑。
“很好,念一遍给我听。”
“花开不并百花丛,...疏篱趣未穷。”林瑜断断续续道,长时间的哭泣导致她的头异常地疼。
“下一句是什么?”
“宁可枝头抱香Si,何曾吹落北风中。”
母亲Si后,父亲便带她和哥哥林衍来到法国巴黎。
刚进入nV子小学的时候,由于样貌差异以及她并不流利的法语,她没少受到这里的西方nV孩的白眼,她们称呼她为“怪物”。这些事情她通通咽在心里,放学回到家她从未向父亲以及兄长提起过。
她唯一的倾诉对象,便是那把陪她飘洋过海来到巴黎的琵琶。
多数时间里,她通过弹奏琵琶发泄内心的情绪。而这么多年里,也没有人真正听懂过隐蕴在琴声下的,她的情绪。
只有西尔万听懂了。
那是1939年,她进入巴黎音乐学院的第一年。放学后她独自回到琴房练习,弹的却不是她所属专业的钢琴,而是琵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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