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林瑜的眼前闪过去年祭拜时,父亲哽咽着念诵祭文的画面,“到了那天,我想去郊外给母亲烧纸祈福。”
“烧纸?什么意思?”海因茨疑惑地问。
林瑜指尖轻轻摩挲书页,眼神逐渐变得温柔:“烧纸,是中国祭奠Si去之人的方式。燃烧的纸钱,会到另一个世界,这样母亲在地底下,就不愁没钱花了。”
海因茨听完,转身走到书桌前,拉开cH0U屉取出一沓钞票,走回来塞到她手里。
“随便烧。”
林瑜轻笑出声,“傻瓜,当然不是烧这个。是一种特制的纸钱,父亲在家备了许多,每年都会烧给母亲。”
海因茨明白似地点了点头,道:“在什么位置?我派人去拿。”
“在父亲书房最上层的樟木箱里,用一块绿布裹着,和母亲的玉佩、旧照片放在一起。”
海因茨微微颔首,表示知道了。
这天过后,林瑜每天都会提前一个小时左右到达马蒂亚斯上校宅邸,陪卢娜玩一会再上课。下午告辞后,到家她会辅导一会安柏的功课。晚上,她则准备起第二天上课的琴谱。
备受冷落的海因茨处理完日常公务后,一个人来到露台cH0U烟。埃里希笑眯眯地走过来,说:“怎么?你的小夫人忙得没空理你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