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我的车。”李寒期说,“上车之前,把你那破烟掐了。”
陈惠山默默掐了烟,其实nV烟味道不难闻,陈惠山也没有烟瘾。
他没有x1烟的习惯,是沈沐雨之前给过他两根,当时他收起来没x1,刚才整理房间看到了,赶上他心烦,就下楼点了一根,x1了没两口,李寒期来了,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冤。平时多乖也没人看见,做一次坏事就被人抓包。
陈惠山坐进副驾放不开腿,他低头调座椅,在中控储物格里看见沈沐雨的唇膏和粉饼。
沈沐雨随时随地补妆照镜子,她喜欢在她的每个常用区域放一套补妆小样,李寒期车里有,他车里也有,贺亭知车里更不用说,陈惠山收回视线,李寒期问:“还去上次那家?”
陈惠山说:“随便。”
这不是陈惠山跟李寒期第一次喝酒,这一周他们已经喝了三次,加上今晚第四次了。
李寒期喝不过他,但是人菜瘾大,他们第一次喝酒,是贺亭知第一次来S城那晚,也不知怎么,李寒期特别烦贺亭知,贺亭知b李寒期大五岁,第一次见面,李寒期张嘴喊了声叔叔,当时陈惠山震撼扭头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贺亭知沉默淡笑,没什么反应,李寒期抄兜倚墙问沈沐雨:“男朋友?”
沈沐雨刚要说话,贺亭知说:“不是。”
李寒期说:“没问你。”
场面失控之前,陈惠山找借口把李寒期紧急拖走,他们没地方去,就随便找家酒馆喝了顿酒。
那晚李寒期全程挂脸,陈惠山劝了半天没劝通,最后g脆把他直接灌晕了,现在风水轮流转,轮到陈惠山冷脸不说话,李寒期说:“行了,老房子着火就这样。他年纪大,你让让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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