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平时,康砚是不可能答应让蒲白和卜烦一道过夜的。但今天演出大获成功,他心情着实不错,允了许多演员出去过夜寻乐,加之蒲白又乖巧保证和卜烦分床睡,他就勉强大赦天下了一次。
只是康砚不会让自己吃亏,作为交换,他还让蒲白答应了他一个要求——
“你生日是在下个月吧?到时候我们去外面过夜,就我们两人,你不准推辞。”
蒲白怕蒋泰宁等久,纵然不知道康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还是匆匆答应下了。
卜烦也已经在前台开好了房间,曙光剧院的住宿服务不对外开放,只允许贵宾暂住,而喻成恰好就是贵宾名单之一。
前台打电话确认后,很快有侍应生前来领卜烦上楼。
蒲白回到包厢时,蒋泰宁正在沙发上接一个工作电话。
知他进来,蒋泰宁没有抬头,只招了招手。
蒲白轻手轻脚地过去,端正坐在他身边,等他结束通话。
“那个项目的延展期不能再拖了,下周三之前,我要看到解决的方案,至于配套的那块地,你让他们直接找我的人谈……”
这似乎不是个短讯,而是一场正经的电话商谈,几分钟过去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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