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染握着方向盘,目光直视前方被变异cHa0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城市道路。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侧面的肌r0U微微咬合着,像是在心里排演一段话。
终于,在车子驶过第三个路口的时候,他开口了。
“她是我家以前管家的nV儿。”
姜宁正侧头看着窗外,听到他说话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她说从小一起长大,那是她的说法,”齐染的声音压得很平,“实际上我十二岁就被送去寄宿学校,寒暑假也基本待在外面。回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父亲是我父亲雇的管家,g了二十年,该拿的钱一分没少。但交情也就仅限于此。”
“嗯。”
齐染的话停了。
他偏过头看了姜宁一眼。她的侧脸映着车窗外的光线,表情平静,完全没有吃醋的样子。就是很平淡地听着,像在听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“你到底——”齐染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克制不住的焦躁,“你信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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