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没说话。他只是看了她一眼。那目光从她脸上掠过,淡淡的,像是看一块石头、一株草,没有任何情绪。
然后他垂下眼,继续看书。姜杞站在那里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过了几息,才听他淡淡道:
“滚。”
声音很轻,却像冰块砸在地上。
姜杞抿了抿唇,把食盒放在门口的小几上,默默退了出去。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,里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断断续续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姜杞站在廊下,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又望了望园中那几丛瘦竹。
竹叶在风里沙沙响,带着冬日特有的萧索。她忽然想起周妈妈方才那句——
“他就再没怎么出来过。”
再没出来过。从三岁起,就困在这间屋子里,困在这具病弱的躯壳里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乾坤镯。那里头,有她爹爹炼的无数灵丹妙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