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西弗斯的脑海中,重新恢复成一片平滑的、没有任何褶皱与涟漪的空白。
没有疑问。
没有思考。
只有一片混沌的、温顺的、接受一切的……虚无。
他只是……醒了。在一个熟悉的白色房间里。
他缓慢地、有些僵硬地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身上穿着那件式样简单的白色短袍式病号服,布料柔软但毫无特色,长度刚及大腿中部。
受伤的左臂……似乎已经被重新包扎过,绷带洁白崭新,依旧悬吊在胸前,但疼痛感似乎减轻了许多,或者说,被某种更深的麻木覆盖了。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脚踝。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、近乎透明的苍白,上面似乎……又多了一些新鲜的、颜色浅淡的细微红痕和淤青,与旧有的痕迹交织在一起。
但他对此毫无所觉。
他赤足踩在同样纯白、触感微凉、略有弹性的地板上,缓缓走到房间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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