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反应更直接。火红的短发被他烦躁地抓得更乱,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。浅米色的西装外套早已被脱下扔在一旁,丝绸花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了两颗,露出大片蜜色的、紧实的胸膛,上面已经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。
他的呼吸粗重,眼神涣散,但深处那股侵略性的光芒不仅没有减弱,反而更加赤裸、更加灼热。
“妈的...”凯低声咒骂,声音沙哑,“这玩意劲儿真大。”
他摇晃着站起来,一把抓住西西弗斯的手腕。力道很大,指尖几乎要嵌进骨头里。
“不玩了。”凯说,不是商量,是宣布,“没意思。”
他拽着西西弗斯,跌跌撞撞地离开吧台。围观的醉汉们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声,有人试图伸手阻拦,被凯一把推开。德里克和杰森跟在他们身后,脸上是心照不宣的、猥琐的笑容。
西西弗斯没有反抗。他被凯拉着,穿过摇晃的桌椅、弥漫的烟雾、伸过来的不怀好意的手。
世界在他眼中是一团旋转的色彩和声音的漩涡,只有手腕上凯的触感是真实的一滚烫,有力,不容拒绝。
在意识彻底沉沦前,他做了最后一件事。
他甩开凯的手,在周围震耳欲聩的起哄声中,爬上了吧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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