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很快被掐住后脖颈提了起来,宫槿旭神色难测,淡淡说:“幽幽,没睡醒的话就回去继续睡。”
“我很清醒啊,我才不想睡觉呢。”再梦到什么诡事指不定会吓死个人,见舅舅不信自己,克瑞洛有些烦,瞥一眼舅舅手中的烟,意气用事地抢过来说:“我也要抽。”
说着,抿嘴吸了一口,烟草的涩味霎时充斥着口腔,克瑞洛还没抽过烟,这时初尝感觉被呛着了,止不住咳几声,没出息地又把烟还给对方。
宫槿旭见状没说什么,仿若无事道:“还以为你会了。”
克瑞洛觉得舅舅看不起自己,忙说:“又不难,学学就会了。”
宫槿旭眉梢一挑,冷声说:“敢学抽烟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什么话啊,克瑞洛只是贫贫嘴,不至于这么恐吓人吧。他开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回怼人:“舅舅,腿给我打断了,你就要伺候我一辈子。”
不料宫槿旭泰然自若地回:“那挺好的,以后把幽幽抱着操烂了也不会跑。”
克瑞洛一听,脸不自觉红起来,又红又烫,嗔道:“舅舅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!”
“你不就喜欢听这种吗?”宫槿旭把人箍在怀里,再吸一口烟,紧接着掐住烟蒂倾身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手摸上对方白嫩的大腿肉捏一捏,之后就靠着沙发不动了,再问:“饿不饿?”
说实话,克瑞洛此时真感觉不到什么饿,又想想刚才他自己胡说的荤话,一时竟分不清宫槿旭问的究竟是哪种饿,于是确认:“舅舅,是指用下面吃还是用上面吃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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