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莫名其妙想到爹的屁股。像他这样俊秀长相的少年郎的春梦对象居然总是爹的屁股,这事儿还怪吓人的。他干他爹的时候只能看见他爹的上半身,郑乘风下半身的光景他总是看不见,至于姨娘的那些回忆被他强制性移除了,就剩下阮意那天庖丁解牛,将他爹反拧在床头的力气,让郑光明又惊又怕的边缘,莫过于他第一次旁观看见他爹的屁股,又宽敞又挺翘,长得非常妥帖,颤动着,好像热乎乎刚被切下一块的羊肉,在案板上还喘着气。
他爹真是好极了。不是美极了或者色情极了,就是好极了。
不过他忽然就明白了,郑光明在这一刻,突然就想明白了。父亲说那些的好东西都是自己的,不过那是说谎。郑乘风作为他爹,想的是整个郑家,郑光明意识到,如果自己想要他爹,就不能再当他屁股后面的小屁孩了,他得干出点“事儿”了,他不怕,让他残忍到死没人性到死他也不怕。
他会献出自己所有的爱情,只要郑乘风跟他的父性切割。
郑乘风翻了个身,醒了,但没睁眼。
“你多大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像是在问梦。
“你不疼我,就没人疼我了。”郑光明嘟囔着,把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下面,声音黏得像睡前的咒语。
“阮意呢?”
“司令,我在呢。”阮意在床尾轻声说。
“要我出去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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