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过了。”郑乘风的声音低沉得好像从石头里爬出来似的。“光明,我让你问过阮副官我们的形成,你问过吗?还有兵团的细节,你给昆明的直系发过信没有?……没有。阮副官,你发了吗?发了。好了。”他转向阮意,“他们怎么回复的?”
阮意说:“司令,我们是最后的直系兵了。”
“我留在昆明的司令部呢?”
“还在,不过,听说是由蒋家的小叔子一直操持着,这您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郑乘风垂了垂眼睛,“不过我知道他是远方的一个亲戚,我和润怜结婚之前,委托蒋齐每年给他们发银钞,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眼下的情况呢?”
郑光明撇着嘴盯着郑乘风的侧脸发呆,男人今天披着一件大衣,以往军装底下不曾显露的白色里衬沐浴在阳光下,他觉得奇怪,父亲何时这么瘦了?他抚摸也抚摸不出来名堂,肉眼上来看,居然有这么瘦了吗?结果,他下意识地就回答:“还剩五十六人。”
阮意立刻矢口否决:“错。是四十八人。有八个兵听说快到昆明了,早上就逃跑了。”
“怎么,你每天点数儿叫到么?”
“司令说过,要每早去不同的帐里去数人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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