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往知府镇的火车上,我一直在反覆咀嚼着清赭的那句话。
但我舅舅不是燕丝梅,还能是谁?
当然,一个来路不明的妖怪说的话未必就是事实。
也许这就只是一个想离间我们的谎言也说不定。
但偏偏「我舅舅到底是谁」这件事,我还真不好查证。
我妈早就过世了,外婆也失联多年。
我唯一能肯定的是,我现在住的地方确实是我妈以前住过的老宅。
因为里面有太多我妈年轻时在那里生活的旧照片,这些做不了假。
我妈也确实是我妈,因为我看过许多我三岁以前跟她的照片。
至於我爸这边,证据也很充足。
我爸是在我五岁时走的,我对他的长相还残留着一点模糊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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