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南芷妹妹喜欢,那便没白费南瑶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只是我及笄时,可没收到三妹妹这么重的礼,姐姐这心里啊,都要吃起醋来了。”静坐在一侧的南惠掩唇轻笑,眉眼弯弯地调侃道。
“大姐姐说的像是妹妹厚此薄彼似的,大姐姐及笄的时候我还不懂事呢,满脑子只想着哪家的点心好吃。”
南瑶急忙分辩,逗得屋里几人都笑出了声。
“哼,不过啊,十月里大姐姐就要嫁进宁国公府了,妹妹也是给姐姐备了礼的,到时再一并给姐姐。”南瑶娇俏地接话,随即又有些唏嘘地托着下巴,“姐姐出阁了,到时候,这家里可真要冷清不少,我定会舍不得大姐姐的。”
南惠被她说得脸上一热,伸手轻轻点了点南瑶的额头:“就你嘴甜。离十月还远着呢,眼下最要紧的是南芷的及笄礼。母亲前儿个还与我说,为了南芷的及笄礼,特意请了江家的伯母来做cHa鬓。”
她转头看向南芷,目光柔和中带着几分深意:“江家伯父你可还记得,原是父亲贡院时的同窗,跟父亲同年进士,如今江伯父也是鸿胪寺正五品少卿。江夫人是大儒林氏出身,为人最是谦和,才情远扬,在闺中时便与母亲是好友,为你cHa鬓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南芷仔细回想着,脑海中隐约浮现出几个模糊的片段,记忆里好像确实听沈氏提起过江家伯母,虽印象不深,但也还是乖巧地回应道:“妹妹记得,听母亲说起过,江伯母不仅出身名门,且最是通晓礼数、X情温婉。能请得江伯母为我cHa鬓,确是南芷的福气。”
次间内的笑语声随着窗外的春风渐渐散去,而此时的朝堂却是翻了天。
仅仅是半个月,参奏徐青沣的折子便如雪片般飞来,从最低位的御史言官开始,直到顾阁老也亲自下场开始弹劾徐青沣。
弹劾的名头,竟仅是景德元年皇上初登基时,徐青沣在礼部任职期间,于册封大典的祭文撰写上用词僭越、心怀不臣之嫌。
虽是陈年旧事且不过是些口诛笔伐的小罪名,但在顾阁老的推波助澜下,确实又撺掇起一GU不同的风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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