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不太顺手的位置。
新月看见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「那样不好拔刀」。
话在出口前停住。
他忽然意识到,这种提醒原本不是他要负责的。
以前,总会有一个人,在迅拔刀之前就先把风险算完。
现在没有了。
新月低下头,把那句话吞回去,吞得很深。
吞下去的东西,会在夜里慢慢发酸。
朔夜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她的霜冷还残留在空气里,却像失去了方向,只能慢慢散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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