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出口才不亮。
可它仍然存在,存在在纸上,存在在他指尖的抖里。
他写完那一笔,抬起指尖时,指腹沾了一点黑墨。
那黑墨像夜。
他看着那点黑,忽然觉得自己离白更近了一点。
但他也觉得自己离「能回来」更近了一点。
裂口第二夜,没有谁说「加油」。
没有谁说「一定会好」。
这里的人不说那种亮的话。
他们只用动作互相撑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