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衡的背脊似乎更僵y了,但头却抬了起来,那双黑沉的眼睛直视着沈彻,里面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平静得让沈彻心头发虚。
「奴才不敢忘。」燕衡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「奴才的命是侯府的,身子自然也是。少爷想如何,便可如何。」
这话听起来顺从至极,却像一盆冰水,浇得沈彻透心凉。他宁愿燕衡反抗,顶嘴,甚至流露出恨意,也不要这样Si水般的、将自己完全物化的「顺从」。这让他觉得,自己之前那些别扭的关照和此刻失控的言语,都变得无b可笑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麽挽回,却发现喉咙乾涩,什麽也说不出来。暖阁里一时静得可怕,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,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更加难堪。
最终,沈彻猛地转身,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暖阁。宝蓝sE的斗篷在门口划过一道急促的弧线,消失在光线里。
燕衡依旧坐在窗边的凳子上,一动未动,彷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只是那左手紧紧攥着K子的粗布面料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良久,他才极缓慢地松开左手,指尖微微颤抖。
他看向紧闭的房门,又看向桌上那包蜜枣,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,那是一个几乎看不到的、苦涩到极致的弧度。
看,这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样子。
他慢慢站起身,走到炕边,脱力般坐下。右肩的伤处传来隐痛,却奇异地让他感到一丝清醒的踏实。
那包蜜枣,在午後渐斜的光线里,静静地躺在桌上,无人问津,如同一个沉默的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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