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着眼睛,望着头顶朴素的承尘。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那一片荒芜的寂静里,似乎有极淡的涟漪扩散开来,又迅速归於虚无。他想起摔倒前,沈彻那一声脱口而出的「小心」,和那只下意识伸出的、却最终未能触及他的手。
也想起沈彻後来那强y的、却掩不住慌乱的命令。
还有……那个苦涩的、几乎算不上笑的笑意。
他慢慢闭上眼。身T很痛,但心里某个地方,却奇怪地并不觉得更冷,反而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就像在冰封的河面上行走,终於一脚踩裂了冰层,坠入刺骨的寒水中——那一瞬间的冲击之後,反而有种悬念落地的确切感。
他知道,有些东西,从他摔下凳子的那一刻起,或者更早,就已经不一样了。不仅仅是他碎裂的骨头,或许还有别的东西。
而在书房里,沈彻遣退了所有人,独自坐在黑暗中。他面前摊着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指尖彷佛还残留着那紫檀木匣子冰冷的触感,耳边回荡着那沉闷的落地声和压抑的痛哼。
他抬起自己的手,在昏暗的光线下反覆看着。这双手,养尊处优,乾净细腻,从未真正沾过血W,也未曾T会过骨裂筋折的痛楚。
可今天,他觉得自己的手,好像也沾上了什麽洗不掉的东西。
不是血。
是b血更沉重,更让他无所适从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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