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燕衡正坐在床边,用左手勉强缠着右手上一些渗血的伤口,用的是撕下来的旧衣布条,脏W不堪。
看到床上的JiNg致药瓶和雪白细布,他缠绕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,望向门口,来福已经不见了。
他沉默地看着那些东西许久,久到窗外的光线都移了位置。
然後,他伸出手,拿起那瓶标着「玉肌生肤膏」的金疮药,打开闻了闻。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,是上好的货sE。
他没有立刻用,只是将药瓶和细布握在手里,握得很紧。指尖传来瓷瓶冰凉的触感和细布柔软的质感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红肿溃烂、几乎无法握拢的右手,那上面有新伤,有旧疤,有冻疮,有昨日被冰水浸泡後恶化的惨状。
良久,他极轻、极缓地,用那只完好的左手,一点点将脏W的旧布条解开,然後,小心翼翼地拧开药瓶,剜出莹润的药膏,涂抹在右手的伤处。
药膏带来清凉的镇痛感,b之前那盒普通的冻疮膏更为明显。
他涂得很仔细,每一处裂口都不放过,然後用洁白的细布,将右手一层层仔细包紮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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