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让别人做就让别人做!」沈彻莫名恼火,「来福!」
来福匆匆跑来。
「把他手里的东西拿下去,找人洗了。」沈彻看了一眼燕衡苍白的脸,「从今天起,他的饭食按养病的份例,炭火足量供着。」
来福应是,接过木桶。
燕衡站在原地,没有道谢,睫毛颤动了几下。
沈彻吩咐完,觉得自己举动突兀,脸上发热。他想再说点什麽,却词穷。最後,他深深看了燕衡一眼,那眼神里混杂着懊悔、烦躁、困惑,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探询。
然後他转身,仓促离开。
燕衡望着他背影消失,才慢慢走回旧耳房。
门内,新添的炭火散发有限暖意。炕桌上,凉了的r0U粥剩半碗。
燕衡坐下,从怀中m0出那半块残玉。
冰凉坚y。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端详:普通青玉,边缘粗糙,断口陈旧,纹路模糊难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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