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鸢看着母亲依旧美貌的容颜,但神态中透漏出了长年累积的疲惫,小安鸢乖乖地点点头。
但安鸢还来不及兑现承诺,母亲就在安鸢十二岁的时候,被一场车祸带走了。
这场也让郑安鸢本就安静的个X变的更自闭。虽然她後来住进阿姨家,阿姨一家对待她都很好,但她心里对母亲的思念却不减反增。
国中时期,被霸凌的那段日子让她对母亲的想念又更甚了。
这幅圆顶礼帽草图,就是安鸢躲在图书馆一角落,默默画下来的。那时的安鸢知道她可能要对母亲食言了,她没办法成为舞台剧演员,但或许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在舞台上呈现自己?
思已至此,郑安鸢把思绪拉回到现实,她把「时光笔记本」阖上,放回到床头柜上,就带着对母亲的思念沉沉睡去。
到了周末,要去赴陆科霖的音乐会约。
郑安鸢换上一套浅紫sE小立领洋装,简单用个低盘发,就出门了。
国家音乐厅的建筑在夕yAn下显得庄严而神圣。陆科霖早早就等在了台阶下,他今日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深灰西装,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眼镜链条在yAn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这不再是那个随和的数学老师,而是带着陆氏家族底蕴的绅士。
当他看见安鸢走来时,眼底闪过一抹惊YAn,随即温柔地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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