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着她。
没说话。
只是又伸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这一次,她哭得更凶了,像终于等到了宣判的死刑犯,却又在刑场上祈求再被多折磨一辈子。
我把爱莉从地上拉起来。
她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,膝盖还在发抖,赤裸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,乳尖硬得发紫,穴口还在因为空虚而轻微收缩,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地砖上留下断续的水痕。
我没说话,只是牵着她的手腕,一步一步把她带到我卧室门口。
门是开着的,里面灯光暖黄,床单整齐,枕头上有我残留的体温。
我把她推到门外。
然后关上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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