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脉象…滑脉之象如此清晰明显,分明…分明已有三月之久的身孕。可眼前这位,是内阁首辅张居正的千金闺秀,而另一位,则是圣眷正浓的魏王殿下…此事关乎两大权贵的颜面,若是处理稍有不当,恐怕自己这颗吃饭的脑袋,今日就要保不住了。
太医在心中权衡再三,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地禀报道:「启禀陛下,张小姐她…她已有三月身孕。」
此话一出,石破天惊。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Si一般的寂静。太医深深地低下头,不敢抬眼看任何人的表情,只感觉到一GU巨大无匹的压力笼罩在头顶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「什麽?!」隆庆帝龙颜大怒,一双龙目如利剑出鞘,闪电般地扫向了面sE同样震惊的童立冬。
张居正虽然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,但作为在官场沉浮数十载的内阁首辅,他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飞速地分析眼前的复杂局势。他的目光在童立冬的身上来回逡巡,脑中快速地回忆着近几个月来的种种蛛丝马迹。作为从小看着童立冬长大的长辈,他深知这个孩子的聪慧与品格,但眼下这铁一般的事实,以及外界关於童立冬时常出入青楼的传闻,又让他不得不产生怀疑。
就在这时,一直虚弱地躺着的张如意却突然抬起头来,一双泪眼朦胧地望向童立冬,声音颤抖,带着绝望与控诉:「魏王殿下…您当真忘记了吗?」她的声音如泣如诉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,深深地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心中,「上巳节那夜,您在灯市之中救了我…我们…我们…」
她说到这里,再也无法继续,只是羞愧难当地低下头,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,簌簌而下:「您当时亲口说过,会对我负责的…」
童立冬此刻完全是一脸茫然,她急切地辩解道:「我从未见过张小姐!上巳节那夜,我整晚都在府中与表小姐一同赏花,绝无半步外出!」
张夫人此时也早已哭得梨花带雨,她指着童立冬,声泪俱下地控诉道:「魏王殿下,您怎能如此薄情寡义,始乱终弃?我家如意自幼清白自持,若非对您真心相许,岂会…岂会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之事?」她指着nV儿平坦的小腹,「如今铁证如山,您还要狡辩吗?」
张居正眉头紧锁,他缓缓转向一旁的朱萍萍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:「太子殿下,臣相信您一定知晓赵二小姐在上巳节当夜的行踪,还请殿下如实告知於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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