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美的名字——虽然不太懂是什麽意思。」圆框眼镜双手合掌,做出祈祷般的手势,接着推了推张歆的肩膀说,「呐呐,这本真那麽好看的话,等你读完就借我翻一翻吧!」
「你不是常抱怨补习班的作业写不完吗?还有时间看闲书呀?」张歆反击,握拳击了下圆框眼镜的腹部,「都三年级了,也该认命点、收起玩心,以考上好高中为首要目标,别浪费生命在课外书和韩团上了!」
「嗳,张歆你这是在说风凉话吗?」雀斑nV孩用半戏谑半受伤的语调嗔责道,「别以为我们没听说你高中要到美国念书的消息喔!真好命,不用多努力就能出国留学,超羡慕你的!」
「嘿嘿,即便如此,我随便乱读之後考出来的成绩,应该也会b你们高吧?」她对着两人俏皮眨眼,不出意料地挨了顿胖揍。「别拿数学讲义打人啦,妈的会出人命啦!」
「张歆你真的很可恶欸!」圆框眼镜和雀斑nV孩尖声怒骂,手g手又唱起双簧来,「我们两个已经下定决心,要考上北部最难考又最有名的??」第一志愿的校名甫脱离嘴巴便遭钟声无情盖过,张歆再度捧腹大笑,整张桌子共鸣般跟着震动。对面二人脸sE一阵青一阵白,两本数学讲义在空中呼啸而过,一左一右砸中张歆防备不及的後腰。
受到这番胡闹的x1引,坐於教室最右後方位子的男生抬首,瞄了张歆等人一眼,铅笔在指间颤悠,他偏头思考了片刻,然後侧身望向窗外零落的云絮。
他叫樊胤,是班上年纪最小,存在感也最低的学生。升国三的暑假以雾淞为笔名出版了他的第一本,《山羊之歌》,於十五岁以上、三十五岁以下的年龄层中,坐拥不少Si忠粉丝。大家从雾淞的笔势与结构布局推测其年龄应为二十五岁左右,是以二十五岁以上的读者唤他作小淞,二十五岁以下则称呼他为雾先生。
以讹传讹的後果,便是几乎没有人想过,作家雾淞本人其实只是刚满十五岁的少年。
他在《山羊之歌》里以各种冷调笔触描写1、J杀和血亲间自相残害等主题,手法直截透明、JiNg细醒豁,可文句内非但不曾展现角sE心声,甚而连稀松平常的独白或基本的喜怒哀乐都寥寥无几。将情感描摹浓缩至最小,腾出空缺使故事X得以大大膨胀;有意忽略本该是强烈深重的心绪,再悚然变态的情节也是蜻蜓点水般带过,这样的技巧反倒让故事的悲剧X更显怵目惊心;《山羊之歌》一书所呈露的是没有感情的感情、不视悲凉为悲凉的人们的所言所感。
当然,也有人质疑毫无情绪刻画的剧情怎能震撼人心,这种评论还不少,只是尚不及总T感触的十分之一。挟着这GU正向评价,它在各大书局创下了优异的销售曲线,并为樊胤博得就其年纪而言异乎寻常的名气与财富。对於本领如此出众的年轻鬼才作家,许多人纳闷为何他——或她,或他们——要保持神秘到这样的地步,规避大众镜头,就是学历、家庭背景或职业都不愿透露给外人半点。
作家雾淞会着手写下一部吗?《山羊之歌》有它创作的原形吗?到底能写出这般不落窠臼的作品的人,是过着什麽样的生活呢?他的X格是什麽?他在意又或者憎恶着什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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