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的反应,让本日主厨礼若晓一下子紧张起来,抓着叉子的手出了一掌的冷汗:「若、若暮?」怎麽办,看来是不入他的眼啊!
若暮有点迟疑地抬起头,努力牵动起嘴角──明显是敷衍意味的笑容,看着对面的她,轻轻点了下头。
「吃吧。」说着,他握着叉子,随意却优雅流畅地转了转,把沾着茄汁的面条缠卷上银叉,放进口中,咀嚼、品尝,接着咽下。
随着他咽下面条的同时,一直紧紧盯着若暮的若晓,也跟着咕噜~一声紧张地吞了口口水。双手握紧成拳头抵在双膝上,咬着下唇,等待评审似的七上八下:
「怎、怎麽样?」不难吃吧?应该不难吃吧?她在心里重复了快一千次的这句提问。
若暮放下餐具,抿了下嘴唇。这个动作对她而言,很陌生。他抿唇的模样有点无辜、尴尬和紧张,但他那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彻底刺伤了下厨的她,若晓一下子垮了,摊回椅背上,满脸失落地道:「不好吃吗?真是对不起…我有试过味道啊,我还以为…」
「咳、不是的…」若暮赶忙拿起餐巾拭了下嘴角,慌张地摇着手「我觉得很好吃。」
这谎话也太别脚了吧?
「若暮你不用这样安慰我啦,我的手艺不好这我自己也清楚…」
「没有,真的很好吃,这是你亲手做的,」他再次拿起叉子,有点狼吞虎咽地又塞了口,同时抬起脸,对若晓温柔微笑「你做得很好,是真的。」
即使隔着快两公尺的桌子,她的脸还是刷地红了起来,抓着手上的叉子胡乱一戳,煮过久的面条轻易地被切断成断断续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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