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座宅子南北通透,虽是小了些,可真真适合小夫妻居住。门户搁在穿花巷子里,又立在城中福昌坊子里,离外头的车行、会馆极近,哪怕去教坊听曲儿跳舞,步行不过两刻钟,想去哪儿都方便。”
那人牙长得矮胖,生来是一副和善模样,总是笑眯眯的,为人伶牙俐齿又热情周到。
行里人敬她周全X格,畏其雷霆手段,便称她一声“金婆”。
金婆消息灵通,与各家大户的杂役都能说上几句话,因而城中谁家有喜事都瞒不过她。
虽不是见多识广之辈,金婆到底是于晋yAn城里混出几分名堂的狠人,见陆贞柔少不更事又言辞急切,心里顿时有了谱。
想来是新婚夫妻要物sE住处罢。
她也不着急,任由陆贞柔站在院落里,笑眯眯地看着少nV仔仔细细打量着“房产”。
宅子为三合院样式,居中的院落不大,约莫五丈长,角落立着一个储水用的大缸,外头有棵老枣树,越过墙伸进枝丫来,树枝下里头有口水井。
整座宅子仅有一间起居的房屋,左右两旁各立着一栋较小的房屋,应是柴房与厨房。
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因为这口水井的缘故,使得宅子的价值又贵上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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