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与兵营中的将士谈笑的荤话,一阵阵地涌上喉间,又y生生地在李旌之脱口时克制住。
他苦思冥想,下意识地m0向腰间的香囊,想着以前说的是什么。
明明小时候无话不谈,从先生布置的功课,又到城郊的野花,可是为什么如今却又这么沉默
李旌之想同她说说话,说说这些年的见闻,帝京的趣事,贵族间的官司,可他忽然语塞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这些是他习以为常、信手拈来的东西。
然而,李旌之忽然意识到——无论是幽州城外的野花,还是帝京的首饰华服,陆贞柔从未见到过。
她只见过这处的梅花,但如今却瞧不上了。
“贞柔……”
李旌之恍若陷入梦魇之中,眼前一阵阵地发昏。
他记起了这里是并州、陆贞柔呆过这里、她没有看向窗台别致的景sE、她就这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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