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，两次，一百次。
回应他的，只有脑海深处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，以及随之而来的、如同潮水般上涨的焦虑。
“吼——！”
一声低沉的咆哮在身侧响起。
一头巨大的白虎从阴影中显现。它的皮毛不再光亮如雪，而是沾满了尘土和血污，那双原本威严的金瞳此刻也布满了血丝，透着一股焦躁不安的狂乱。它围着仇澜不停地转圈，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，时不时仰起头，对着虚空发出一声悲鸣。
它也在找。找那个能安抚它的气息，找那个能让它乖乖趴下露出肚皮的人。
“闭嘴。”
仇澜低声呵斥道。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沙砾。
他伸出手，在那只满是血污的虎头上狠狠揉了一把，力道大得几乎是在发泄。
“叫什么叫。以前没他的时候，你不也活得好好的吗？”
白虎委屈地呜咽了一声，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心，像是在反驳，又像是在求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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