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海瑞并没有恼怒,而是带了几分笑模样,拱手与王言见礼:“我对王主簿可是如雷贯耳啊,不想王主簿竟如此年轻。”
“堂尊说笑了,下官的名姓、籍贯、年龄该是早都为人所知的。”
“你做得好大事,人们都忽略你的年龄了。寻常二十岁年纪的人,可做不出你做的事。”
“堂尊过誉,下官也没做什么大事,不过是带着淳安百姓挣命罢了。堂尊,请,下官定然陪堂尊吃好喝好。”
随着海瑞坐下,田友禄坐到了左手,王言则是坐到了右手,这饭桌上也仅有他们三个人。
王言亲自弄着酒壶给海瑞和田友禄倒酒,说道:“这是正宗的金华寿生,清香甘甜,真是好酒,下官敬堂尊。”
“免了,我是个穷苦人,也看不得穷苦人,喝不惯这个酒,也吃不惯这桌菜。”海瑞开始不给面子了。
王言没有难堪,自顾喝了一杯酒,笑着说道:“堂尊是个心忧百姓疾苦的好官儿,淳安百姓有福了啊。”
说话间就弄着筷子拆了鸡腿,拿了一个放到海瑞的盘子里,“堂尊,该吃的时候还是要吃的,这酒菜都做好了,不必在乎那许多。”
“我之前便说了,外面的百姓还食不果腹,我无言消受如此酒菜,王主簿,听说你无肉不欢,无酒不欢,本县倒是要请教一下,你是如何吃得下、喝得下的?”
王言直接上手将海瑞盘子里的鸡腿拿过来,一口下去就剩了骨头,而后喝了一口酒,嘟囔着说:“堂尊看到了?就是这么吃下、喝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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