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明辉赶紧躬身拱手:“堂尊明鉴,下官是姓严没错,可却绝不是严嵩的严。”
严世蕃都下狱了,严嵩都在家里不出来了,内阁事务全由徐阶主持了,再傻的人也该知道什么风向了。
王言的任命文书是早都送到衙门里的,他们自然也早都打听了王言,那么当然也就知道在严世蕃还没倒台的时候,王言就敢抽严世蕃的惊天壮举。
那么王言问他姓严,目的何在也就不言而喻了。要真是严嵩的严,那他可就遭老罪了……
王言哈哈笑:“别那么紧张,严阁老现在还留在京里,厂卫也没有大肆抓捕,陛下更没有下旨诛了严阁老九族。你便是严阁老的严,又有什么关系?
严阁老做了二十年首辅,人事上他都是点了头的,难道所有人都是严党吗?我看不见得。我等同朝为官,最知当官辛苦,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,也是不得不为嘛。”
“堂尊醒世之言,我等铭感五内啊。”严明辉脸上都带着崇敬。
“那你铭感的还不够深啊。”王言摇了摇头。
“堂尊……此话何解?”
王言乜了他一眼:“本官乃是六品正印主官,你们俩一人站了一边,让本官左右为难啊。”
此刻大院子里的站位,是王言负手站在中堂门口,两个县丞一左一右在他身侧,余下的典史、司狱等都在他面前按照官位排列,算是站的板板正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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