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世蕃的声音凄厉极了,真是见者伤心,闻者落泪……
王言看向了朱七:“七爷,没什么麻烦吧?”
眼见王言一脸的舒爽样子,朱七无语至极,狗日的,你都做完了,还问什么?
他有些心累的说道:“要是别人肯定有麻烦,但是你的话,那就没什么问题。无外乎就是我朱七坏了规矩,带外人进诏狱,挨一顿板子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”王言说道,“七爷,我跟大柱也是咱们北镇抚司的钦犯嘛,不就是把我们抓过来调查通倭情事的?我们兄弟俩出入诏狱,也是理所当然。这严世蕃狗性难改,看我路过,就扑过来发动攻击,我慌乱之下给了一脚,踹断了他的狗腿。你看看,这不是就交差了么。”
朱七惊为天人:“王兄弟,还是你高啊。”
“胡说八道!目无法纪!胆大包天!欺君罔上!”严世蕃听的更难受了,一边疼的打滚,又一边骂了起来。
“你说的不都是你干的吗?”王言无奈的摇头,“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?行了,七爷,带我去看看郑泌昌、何茂才,都是我的上官,来这边一趟,不去拜见,太不像话了。”
改稻为桑的事情还没完呢,现在的一系列的事情,都是改稻为桑的延续,郑泌昌、何茂才就还没死。不过也活不了了,说是今年就秋后问斩。
……
“把他们三个的腿都踹断了?他还挺记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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