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七摇了摇头:“我可是知道,你变卖家产就是为了当官儿捞银子,你要不跟他们那么干,怎么捞银子?无非多少的问题而已。”
“你看看,七爷,在淳安那段美好岁月,你是全忘了。兄弟们在那,每天吃谁的喝谁的?一顿酒菜少说二两银子,一天三顿、四顿的吃,连吃了三个月,这就是六七百两银子了。这钱我就是拿了,谁还能说什么?哪怕是闹到了御前,陛下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王言唉声叹气,“说来还是怪海瑞这个大老爷啊,他着急的把大户全给办了,让我断了顿。结果陛下给我银子让我吃好喝好,反倒是给他们一家老小养的面色红润,精神焕发。”
朱七笑了起来:“还真是,我把这些都给忘了,那时候兄弟们确实是吃得好喝的好,主要还是你把厨子调教的好。海瑞这个人,其实什么都明白,但就是一根筋。”
“持身正嘛,花我的银子别人还真挑不出错来,都是陛下赏的。”
“大老爷平常很严肃,可跟三老爷在一起,就没办法了,大家伙都说,还是三老爷治大老爷呢。”齐大柱笑嘻嘻的。
王言乜了他一眼:“在淳安,就没有老爷我治不住的人。”
说说笑笑间,几人走进了牢狱深处。
这里面的味道就不太好闻了,潮湿、骚臭的味道让人不适。
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王言看到了披头散发、失魂落魄的关在牢里的严世蕃。
“哎呦喂,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小阁老嘛?怎地落得这步田地呢?”王言直接贴脸嘲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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