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觉得,让王言去工部,应该是人尽其用了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嘉靖摇了摇头,“他最合用的,还是做一地主官。在工部,他能决定什么?让他做县令,你看看淳安让他搞得,半年的功夫就堪称大治了。百姓、商贩、衙门,全都有银子。你不还说了,他怕下任官员贪钱,来京之前把钱全给花了……”
“这是主子万岁爷的功劳,要是没有主子免了三年田税,没有主子圣眷在身,他做不成这个事情。哪里能像现在这样,全县的百姓都有砖瓦房,一个流民都没有。”
“朕还能跟他抢功劳?”嘉靖好笑的摇头。
说笑了两句,吕芳问道:“主子,王言打了严世蕃,严世蕃肯定不能善罢甘休,要不要奴婢派人去保……”
“不必。老七不是说他的武功也不如王言吗,又不是没有自保之力。严世蕃要下手,也不敢在明面上,就看是严世蕃的手段厉害,还是王言的命硬。”
顿了顿,嘉靖说道,“你记着点儿,王言要是活下去了,想着给他分一万两银子。你不是说他的银子都买了豕鸡鸭鹅给百姓养着了?到时候再给他点儿银子花吧,给朕赚了那么多银子,朕也不能小气。”
这话嘉靖是咬着牙说的,吕芳知道,主子万岁爷这次是动了真怒……
王言有一句说的对,这次鄢懋卿巡盐,是严党在展示他们的作用。这个作用,就让嘉靖不满意了,吓唬谁呢?
嘉靖是皇帝啊,是权力的怪物,是自私的独夫,严嵩翅膀硬了,敢跟嘉靖呲牙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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