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个临街的,只有不大院子的两间房前,他有些犹豫,有些不敢开口,就脚撑地骑着车,看着郑娟的家门愣愣出神。
“秉昆?今天不是周六啊,你怎么过来了?”
破旧木门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起,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,身上有些脏兮兮的老太太推开门,正是郑娟的老妈妈。
穷苦人家,尤其身处这样一个物质匮乏的时代,人们多是如此的。一天天干活挣命,烟熏火燎,哪里有时间理会最没用的面子活。
她的说话声,打断了愣神的周秉昆。
“啊,大娘啊。那个,我哥是卫生所的大夫,他给郑娟开了一副安胎补气的药,我给送过来。你出去啊,大娘?”
不待郑母说话,一看就营养不良的郑光明跑了出来:“秉昆哥!”
“哎,光明。”
郑母揉着郑光明的脑袋:“要不你进来坐会儿?喝点儿热水?”
“……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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