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公抬爱,都是侥幸罢了。而今想来,也是满心后怕啊。”
杨素笑道:“你出身行伍,行至今日颇多不易,就是要后怕才好。懂得惜身,才能长久。”
眼看着王言挑眉,杨广赶紧把着杨素的手臂:“杨公且随我来,扬州百姓专门备了宴席,慰劳大军凯旋。”
史万岁注意到了王言挑眉的动作,也分明了杨广的用心,亲热的搂住王言的肩膀:“小子,不高兴了?”
“史公说笑了。”
“不实在。”史万岁小声说道,“我也看不上那老东西,眼睛顶到脑门子上了。”
虽然史万岁说杨素是老东西,不过杨素却也没很老,才四十七岁,史万岁也才四十二,都是当打之年。
古代人活的短,是古代的劳苦大众短,可不是这些公卿贵族。人家吃的好,喝的好,享受到的也是这时候顶尖的医疗资源。没有突发的重大疾病的情况下,不少人还是很能活的。
王言看了史万岁一眼,身宽体胖有心眼儿。
他笑着摇头:“史公,这话还是少说为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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