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王班副,不好意思了,我没有痒痒肉。”
“班副,这逼有点儿过分了啊,都敢跟你叫嚣了?”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王言一把搂住白铁军,直接给按到了床上,“来来来,看看他是不是真没有痒痒肉。”
“来喽。”
好一会儿,白铁军躺在床上,一手捂着抽筋的肚子,一手擦着眼泪,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“王班副,不是说没力气了吗?”
“我说的是大家没力气,不是说我没力气。服不服?”
“我早服了。哎,我这人就这点好,能屈能伸。那三国演义都看过不,人家邓艾可说了,出身寒微不是耻辱,能屈能伸方为丈夫。”
“哎呦,这意思你是大丈夫呗,我看你还是不服啊。”有新兵凑了过来,“来来来,爸爸再爱你一次。”
“服了服了,真服了。”白铁军忙不迭的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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