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是说不了。」王言微笑着摇头,「他日大将军到了暮年时,世子同样问下官,下官又当如何?」
「哼,不说便不说,反正他也活不长,左右不过三五年罢了,老夫先走一步等着他。」赵允让对赵祯当然是不服气的。
他摆了摆手,转而问道,「你医道精深,可知不吃不喝能活几日?」
「不吃可活半月,不喝只能活七日。」
「如何得知?」
「当年在西北之时,下官让随军的大夫拿俘虏的西夏军官试验的,死后形销骨立,惨的很。」
「吓唬老夫呢?老夫被圈在这京中享受了一辈子,吃腻了珍馐,喝腻了美酒,睡腻了美人。就是这辈子没当上皇帝,老夫念头不通达,好在我儿能成,倒也算是圆了念想……」
赵允让的话语之中都是未尽之意,但是他的态度却很坚决,就是想死。事实上到了这一步,他不死也不行了。
他长出了一口气,说道,「你如今是海内大儒,一代文宗,当年你说要给老夫写一篇赋,来夸一夸老夫。现在老夫要死了,这次你好生给老夫写一篇祭文吧。」…。。
「晚间回府就写,让人送来给郡王看一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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