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纯仁叹了口气,没在这话题上多说,转而笑道:“今日讲道,似是又有了新想法?又要成书了?”
“看了大半月的公文、账目,杭州情形算是了解过了,思考解决之道,便自然有了些许心得。至于成书么,已经在写了,不过还得一段时间。总要再仔细思索一番,通判的职司也要做出一些成绩才好。不然我讲道写书教人道理,自己却是无能立身,难免贻笑大方啊。”
“子言兄就亏在了年岁尚浅,若不然也该当的海内大儒,门徒无数了。”
“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”王言笑道,“年岁浅,才是你我比满堂公卿之优势。看着异端一个个先你我而去,啧啧……”
范纯仁点了点头,品味了一番王言说出的句子,摇头感叹不已:“子言兄当真文采斐然,随口道出,便是千古名句,可有另半阙?”
王言思索片刻,摇头叹道: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今只得两句残诗,全诗却是机缘未到。”
范纯仁已经呆住了,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,便是两句警世名言,他深刻的见识到了,到底什么叫才华横溢,这是真往外溢啊……
第一零四五章沈括求实
适应了一下王言不经意的装逼,范纯仁便道:“写来写来。”
说罢,也不管王言,放下了碗筷就跑到一边去研起了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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