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汉哪知道那么多事,就晓得是王相公,抓了好多官老爷,抄了好多豪门大户。去年的时候,老汉在家门口隔上几天就能看到上百人被拴在一起,往北边送。押送的官吏在这讨水喝,听他们说那些被拴着的都是贵人。后来有行商的商队借宿,老汉听他们说的,这才知道。”
小栋梁点着头:“我家阿郎确是在京中做官,不过官太小了,王相公威风太盛,我家阿郎也不敢走近了啊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老汉很认可的点头,“别的老汉不清楚,就知道好官命不好。”
老汉随口一说,竟是道出了真理。
王言笑问道:“老丈家里,生活还过的去吧?”
“郎君也看见了,就我们祖孙三人相依为命,老汉给刘大户家侍弄几亩薄田,靠着临近官道,给人送些水喝,讨几个赏钱,饥一顿饱一顿,倒也能活。”
先前老汉都说了,老婆死的早,儿子倒是有俩,一个小时候没活下来,一个被征去干活的时候死了,儿媳妇改嫁,他自己带着这么两个小孩子。
“老丈种刘大户的地,给多少租子啊?”
“四成租,一年到头也算能剩点儿粮食。”
王言点了点头,笑呵呵的问道:“老丈觉得,这刘大户如何啊?”
“郎君要问刘大户如何,老汉实在不知。那刘大户的买卖都做到了汴京,做到了江南去,哪里会在乎我们这帮泥腿子呢。就是谁欠了钱粮,也不急着要。只有实在拖的久了,刘大户家才会来人拿地,或者是把那家人变成奴籍。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这是没法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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