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何方略?”
“没甚方略。”王言摊了摊手,“却总好过空谈大局,没甚行动的好。我先练兵,挫挫西夏的锐气,杀他个万八千人再说。”
“若致我两家全面开打,你待如何?”
“打就是了,总好过满嘴大局,有甚么事都不做。”王知州贴脸嘲讽上级领导,顿了顿,接着说道,“没败之前,王言无罪!”
八个字,说的铿锵有力。
“老夫定会禀明官家!”
“程公随意。”王言笑呵呵的,“程公且饮茶,你我不过政见不同,勿伤和气。下官有一事相求。”
刚才你你你我我我的,现在又是下官了?
老程斜睨,一声冷哼:“办不了!”
王言确实有些欺负人了,刚嘲讽完人家,还要让人家办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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