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了黄河路,一串羊肉串我卖一块。多做一些,一天我就赚二百。”
“你就吹吧,能赚这么多,你还来上海做什么?”
“我老家太小,省城一样是陌生的地方,左右无牵无挂,不如南下淘金嘛。在老家,我是只能赚二百。在这里,我是能赚两千,两万的。你说的那个什么宝总,不是一手做股票,一手做外贸嘛?我在老家可做不了。这两天我得研究研究股票,看看能不能也赚钱。”
“那是一个坑,你什么都不懂,会赔死你的。卖多少串,都不够用。”
“我本就是赤条条的来啊,葛老师。”
葛老师沉默了,他举起酒杯:“你是个豁达的,我感觉你或许能成王总。”
“三十岁的小东北确实不好听。”
“小东北。”
王言哑然失笑:“喝酒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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