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他老人家多忙啊,硬是亲自开大会批他,市里电视直播,骂了他半小时。之后发配扫大街去了,真是丢大人了。”
师傅说的有意思,给宋运辉逗笑了:“厂长才三十二吧,怎么还成老人家了。”
“看你也是有文化的,领会精神都不懂啊?是拿岁数论长短的吗?咱们厂长那是神人,十年时间带领咱们过上了好日子,我叫他爷爷都行。
如果有可能,现在让我死了,把剩下的命给咱厂长续上,我是一万个愿意啊。要不是不让,我都想给厂长立牌,供到家里,天天烧香。”
“大叔,听你话里这意思,真有这样的啊?”
“要不谁能知道不让啊。也是前年的事儿,当时给咱厂长都气笑了。”
“那后来怎么处理的?”
“开大会批评反思呗,又立了规矩,不让胡乱拜佛、烧香烧纸。”
出租车开的很慢,宋运辉一边同司机师傅闲聊打问情况,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象。
短短四年,晋陵竟至于变的他完全不认识了。再也没有了原本的破破烂烂,也没有了板房。看在眼里的,就是干净、整洁,也有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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