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先生,瓦萨哩。”猜叔的粤普从电话中传来。
“瓦萨哩,猜叔。”不用猜叔相问,王言就直接说了事情,“猜叔啊,我是有件事要找你帮忙,是这样啊,有个华夏的记者,姓田,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。来到咱们这边暗访逼单房,我觉得可能是在咱们小磨弄周边,让人给绑了折磨呢,猜叔人面广,麻烦猜叔打探打探。”
电话对面沉默许久,猜叔说道:“王老板,实不相瞒,你说的这个记者应该在我这里。你知道,我有一家蓝琴赌坊,那边发现这个人连续几天拍了不少的东西,所以呢,不得不把他留下来。”
“还活着呢?”
“活着,就是难免受了些皮肉之苦。”猜叔说道,“我现在让阿星去接人,把人送到四海酒店。”
“多谢猜叔,也不能让猜叔白忙,这样吧,酒我给你降一成,下次再买就按照这个价钱来。”
“王先生才是真大气啊。”
“猜叔说笑了,你得买,才有我大气的机会不是。那就这样,再见。”
王言挂断了电话,对着面前的何先生笑道:“你看看,这还真巧了,一个电话就打到正主那去了。人一会儿就能送回来,何先生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感谢王先生的帮助,我们是不会忘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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