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都是成年人,不值一提。
她收回目光,拢了拢浴袍领口,尽力盖住那些遮不住的印子,洗漱后走出浴室。
怀情的效率高,许酒是这么认为的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床单已经换好了,现在正在收拾地上的狼藉——指套,工具,纸巾。
许酒出来的时候,秦槐的收拾步入尾声,她将最后一个用过的指套扔进垃圾桶,转头,“我洗个澡,然后给你上药。”
“嗯。”
许酒没拒绝,连音色都只有淡淡的沙哑,除此之外听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见女人进了浴室,许酒趴在平整的床上,浴袍松散,她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解锁,屏幕亮起来,通知栏堆了一排消息。
导师:“月底之前必须交Demo。”
经纪人:“下周有个音乐节,主办方又来问了,还是不考虑出镜吗?”
混音师:“这几天过来吗?”
她一条一条看过去,手指在屏幕上划,导师那条回了个“在写”,经纪人那条回了个“不接”,混音师那条回了个“后天”。
今晚纵欲,明天回程顺便休息一天,后天工作,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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