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
佩农给秋暝梳着赤红色的长发。
赤狐的赤色。
随着季节的变化,赤狐的毛色也有区别,其实那不该说是红色,只是趋近于红色。
他们坐在房间的床上,帘子拉起,佩农给秋暝梳着长发,秋暝不断地动着狐耳,佩农摸摸秋暝的小狐耳,笑道:“你好像很没安全感。”
他搂住秋暝,秋暝吓得不行,僵住了。
佩农:“难道说赤狐就是这么敏感?”
秋暝委屈地飞机耳:“我们天生要被猎人捕猎,还要被坏人……不是,人类!人类抓去做性奴。”
秋暝说:“可不可以,只让您一个人睡我?”
秋暝摇摇狐尾,害怕地用尾巴遮住自己的身子,抱住尾巴。
佩农诧异道:“我可没让别人睡过你,再说了,我们是恋人,怎么说的好像是主人跟奴隶的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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