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扬皱眉，他当然知道是咖啡厅，但哪有咖啡厅是开在别人家房间外的。
要不是通往房间的大门开着，他都怀疑自己要被外星人绑架了。
「就是普通的咖啡厅，你可以嚐嚐看。」
老先生没有正面回应问题，但也不强迫苏扬的决定，就静静擦拭餐具，站在吧台後方。
苏扬犹豫片刻，才浅嚐一口，茶水温度不高，但温润滑顺的口感入腹，让他JiNg神好多了。
「刚刚哭过？」突兀的问题打破宁静。
「啊？」苏扬愣住，张了张嘴，本来想否定的话卡在咽喉，几秒後才改口承认，「嗯，抱歉。」
乾涸的泪痕黏在眼角，老先生递出一片手帕，苏扬下意识接过并擦拭狼狈的自己。
「为什麽要道歉呢？」他问。
苏扬停下动作，目光带着惊疑，是啊，为什麽他习惯X道歉......
「哭泣需要道歉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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