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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炼成夜,三兄弟轮流到天亮 (4 / 4)

作者:林起笙 最后更新:2026/8/29 15:04:03
        这一轮操得又久又狠,三个人轮着来,祁宴被翻来覆去地摆弄,跪着趴着抱着换了个遍,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,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地方,嘴里、脸上、胸口、腿上全是白浊,小腹鼓鼓的,皮肉都被撑得发亮,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腹,伸手摸了摸,声音又软又黏:“三个哥哥……都射进来……全灌进骚穴里……我是哥哥们的精盆……骚穴是三个哥哥共用的……谁想操都可以……天天操……灌满……”韩厉被他说得呼吸一窒,掐着他的腰狠狠顶了两下:“操,这话谁教你的?”祁宴被他顶得“噢咿”一声,眼泪汪汪的:“自己……自己说的……哥哥们喜欢听……我就说……”韩宸在旁边笑:“喜欢听,说得好,往后夜夜都说给哥哥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的时候,隔壁传来韩铁的粗嗓门:“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祁文远的声音弱弱地传过来:“老爷……你小声点……孩子们难得聚齐……”韩铁嗓门更大了:“聚齐?聚齐就闹得屋顶都掀了?你听听这动静!”祁文远支支吾吾:“那是……那是小宴在……在喊……”韩铁哼了一声:“喊什么喊,三个都是他正经夫君,喊两句怎么了,睡你的!”祁文远“哦”了一声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那……那老爷你也别骂了……”房梁上,团子把尾巴团成一团,耳朵耷拉着,两只爪子死死捂住鼻头,低声嘟囔:“这香……熏死狐了……主人也太能折腾了……”院子里不知哪只猫被吵醒,跟着嚎了两声,韩铁骂骂咧咧地起身关窗,隔壁总算安静下来,帐子里的动静却没停,祁宴带着哭腔的叫声隔着帐子传出来:“哥哥们……再来……烈阳体好烫……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歇了没一会儿,祁宴就撑着胳膊坐起来,浑身软得没骨头,后穴却还热着,穴口一张一合地淌着白浊,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的小腹,又抬眼扫了一圈三个哥哥,最后落在韩宸身上,舔了舔嘴唇:“三哥……躺下,我来动。”韩宸眉梢一挑,当真仰面躺平,扶着肉棒立起来,祁宴跨坐上去,扶着柱身对准穴口,一寸一寸往下坐,穴里还灌着精液,又滑又热,龟头顶开穴口滑进去的时候,祁宴“唔”了一声,腰眼一软,整个人坐到底,把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,韩宸被他夹得闷哼一声:“操……这小子自己动起来真要命。”祁宴扶着韩宸的胸口,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,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,咕叽咕叽的水声又响起来,骑得越来越快,后穴绞得越来越紧,韩宸的呼吸越来越重,掐着他的腰想翻身压回去,祁宴却不许,按着他的胸口:“三哥别动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韩宸被他骑得额角冒汗,笑着骂:“行,你厉害,骑死三哥了。”韩霆在旁边看得眼热,绕到祁宴身后,指头顺着他的臀缝摸下去,探到穴口边缘,那里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,就着缝隙挤进去半根,祁宴“啊”了一声,腰一软,差点坐不住:“大哥……手指……别……”韩霆不紧不慢地动着指头:“骑你的,我就在外头摸摸。”祁宴被他摸得腿根直抖,骑乘的节奏都乱了,韩厉凑到面前,扶着肉棒抵住他的嘴:“张嘴,含着,二哥也等着呢。”祁宴张着嘴,把龟头含进去,一边吞着韩厉的肉棒,一边骑着韩宸,后穴还塞着韩霆的手指,三个人把他围在中间,祁宴被伺候得眼泪汪汪,喉咙里呜呜咽咽的,却还在自己动,一下一下,越骑越深:“呜……好满……烈阳体好烫……还要……”韩厉低头看着他,粗喘着说:“这烈阳体真他娘的好东西,操了一宿还这么精神。”韩宸也喘着气笑:“往后咱们仨,怕是真喂不饱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骑了不知道多久,祁宴“噢咿”一声长叫,后穴猛地绞紧,又去了,穴心喷出的热液浇在韩宸龟头上,韩宸被他夹得腰眼一麻,掐着他的腰往上顶了几下,也交代在穴里,又一股精液灌进去,小腹又鼓了一圈,祁宴趴在韩宸胸口喘气,嘴角还挂着白浊,韩厉把肉棒从他嘴里退出来,撸了两下,射在他脸上,白浊顺着鼻梁往下淌,祁宴拿舌尖舔了舔嘴角:“二哥……浪费了……”韩厉拿指头刮下他脸上的精液,抹回他嘴里:“不浪费,咽了。”祁宴喉咙滚动着咽下去,韩霆在后面抽出手指,把穴口溢出来的白浊又堵回去:“满了,歇会儿再战。”祁宴被三个人按在被褥里,浑身瘫软,只觉后穴又麻又热,催情香的药气还在帐子里飘着,闭了闭眼,声音又软又黏:“哥哥们……还来吗……”韩宸翻身压上来,亲了亲他的耳廓:“来,天还没亮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边泛白的时候,祁宴已经记不清去了几回,只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,腰软得直不起来,后穴却还热着,穴口被操得合不拢,白浊顺着腿根一直淌到膝弯,却没觉出累,催情香的药力混着烈阳体的底子,越操越精神,三兄弟轮番上阵,一回都没晕过去,还能主动夹着穴里的肉棒不松,韩厉掐着他的腰,粗声粗气地说:“这小子,越操越来劲,老子腰都酸了,他还精神着。”韩宸在旁边擦着手上的白浊,笑了一声:“烈阳体,名不虚传,往后咱们仨加一块儿,怕是也喂不饱他了。”韩霆没说话,只把祁宴捞进怀里,拿被子裹住,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天亮了,睡会儿。”祁宴窝在他怀里,眼睛半睁半闭,还惦记着外头:“二哥……是不是要走了……”韩厉愣了下,看了眼窗外透进来的光,沉默了一瞬:“大军卯时拔营,得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传来亲兵的禀报声:“将军,卯时已到,大军待发。”韩厉应了一声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祁宴身上裹着被子,露出来的肩头锁骨上全是红痕,伸手摸了摸祁宴的脸:“老子走了,西羌那太子还在京里关着,回头带你去出气。”祁宴拉着他衣角,声音闷闷的:“二哥……路上小心……”韩厉咧嘴一笑,俯身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:“放心,打了胜仗,皇上得给我记功,回头还来看你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催情香那玩意儿,少点,伤身。”祁宴耳根一红:“二哥你管得真宽。”韩厉哈哈一笑:“老子不管你谁管你,走了。”站起身,三下五除二穿好铠甲,把腰刀往腰间一挂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住,回头看了祁宴一眼,又看了韩霆和韩宸一眼,三个人在门口互相瞪着眼睛,谁也不肯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霆先开了口:“弟弟是大家的,谁也别想独吞。”韩宸折扇在掌心敲了敲,慢悠悠地接话:“大哥这话说得好,那规矩我来定,逢五逢十归大哥,初一十五归我,剩下都归二哥?”韩厉“呸”了一声:“凭什么老子最少?”韩宸笑眯眯的:“二哥军务在身,常年在外,给你留三天都是多的。”韩厉气哼哼地瞪了他一眼:“老子打完仗就卸甲回镇,天天守着弟弟。”韩霆冷声:“你卸甲,皇上能肯?”韩厉梗着脖子:“皇上不肯,老子就把弟弟带军营里去。”祁宴裹着被子靠在门框上,腿软得站不直,听他们拌嘴,笑得肩膀直抖,牵扯到腰,又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厉翻身上马,亲兵队伍在院门外列得整整齐齐,勒着缰绳,回头又看了祁宴一眼,祁宴扶着门框,两条腿还在打颤,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,拿被角裹了裹,冲韩厉摆摆手:“二哥……快走吧,再不走,天都亮了。”韩厉“嗯”了一声,打马扬鞭,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拔,马蹄声渐渐远去,扬起一路尘土。祁宴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,腿一软,差点栽下去,韩宸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,折扇抵着他后腰:“回屋躺着,大哥给你烧水。”韩霆已经转身进了灶房,叮叮当当地烧起水来。祁宴被韩宸半扶半抱地弄回床上,刚躺下,房梁上一团白影扑下来,团子精准地落在他腿上,趴成一个雪白的小团子,尾巴盖住鼻头,打着小呼噜,祁宴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,团子耳朵抖了抖,没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厉的大军走远之后,韩铁从灶房探出半个脑袋,手里还攥着锅铲,看着瘫在门框上的祁宴,骂骂咧咧:“臭小子,一宿没睡?脸都白了!”祁宴裹着被子,有气无力地笑:“韩爹,我没事。”韩铁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:“没事?没事腿抖成这样?老三,把人扶进去!老二那个混账,回回把人折腾成这样!”韩宸笑着应了一声,半扶半抱地把祁宴弄回屋里,韩铁转身回了灶房,叮叮当当一阵响,端出一碗热腾腾的大补汤,往床沿一放:“喝!喝完睡一觉,晌午给你炖老母鸡。”祁宴捧着碗,热气扑在脸上,眼眶有点热:“谢谢韩爹。”韩铁哼了一声,扭头走了,走到门口又停住:“一会儿让你爹来瞅瞅你。”祁文远果然没过多久就端着盆热水进来,看见祁宴身上那些红痕,眼圈先红了:“小宴……你受苦了……”祁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遮住肩头的红痕,笑得没心没肺:“爹,我好着呢,三个哥哥疼我还来不及。”祁文远欲言又止,最后只把热水盆放下,闷闷地说:“那你……那你好好歇着。”祁宴应了一声,团子从被角里探出脑袋,打了个哈欠,凑到祁宴耳边,压着嗓子说:“主人,系统说了,镇外北坡新长了一片药材,明日去采,能炼新丹。”祁宴眼睛一亮,揉了揉团子的脑袋:“知道了,明天去。”团子打了个滚,又钻进被窝里,尾巴搭在祁宴手腕上:“主人,先说好,下回可别点那香了,我差点没被熏死。”祁宴笑了一声:“行,下回不点,让三哥直接上。”团子“嗷”了一声,把脸埋进尾巴里:“主人你学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头爬上院墙的时候,祁宴还窝在被子里,团子趴在他腿边,灶房飘来米粥的香气,韩霆端着粥碗进来,坐在床沿,舀了一勺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:“张嘴。”祁宴张口含住,粥米熬得又烂又稠,咽下去,抬眼看了看韩霆:“大哥……二哥走远了?”韩霆嗯了一声:“走远了,说下个月还来。”祁宴哦了一声,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还没消下去的鼓包,耳根红了红,韩宸推门进来,手里捏着那截烧了半截的催情香,在鼻尖转了转:“这香还有半根,留着下回用?”祁宴一把抢过来,塞进枕头底下:“三哥想得美,这香我留着,等二哥回来了,咱们再用。”团子在旁边打了个喷嚏,把脸埋进尾巴里:“主人……下回可别点这么浓的了……熏死狐了……”祁宴笑了一声,把团子捞进怀里,搓了搓它的脑袋:“行,下回点淡点。”日头越升越高,院子里响起韩铁剁肉的刀声,啪嗒啪嗒,一声接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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