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得玩。”韩宸笑着亲了亲他眼角,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祁宴被他折腾得骨头都是软的,趴在韩宸肩上喘气,缅铃还在肚子里嗡嗡地震,震得他小腹一阵阵地发麻。低头,看见大红官袍上全是自己的淫水,又羞又臊,声音都哑了:“三哥……官袍……都湿透了……”
“湿了就湿了。”韩宸拍了拍他臀肉,“反正一会儿还要弄得更脏。”
祁宴被他一句话堵得脸红,正要说话,缅铃又是一阵狂震,震得他“噢咿”一声,软在韩宸怀里直哆嗦。韩宸这才把他放回书案边,让他趴在案沿,自己解开金腰带,大红官袍的衣襟散开,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。
祁宴回头,看见他只脱了外袍,中衣还整整齐齐地穿着,喉结滚了滚:“三哥……你……你不脱吗?”
“不脱。”韩宸俯下身,贴着祁宴的耳朵,声音带着笑,“弟弟不是喜欢哥哥穿官服么?那就穿着操你。”
祁宴的脸腾地烧起来,骚穴却一阵收缩,淫水又涌出来,把中衣下摆也洇湿了。
韩宸把祁宴转过来,让他仰面坐在书案边沿,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,敞得大开。缅铃还埋在穴里,嗡嗡地震着,震得祁宴腰肢发软,嘴里嗯嗯地哼。
“三哥……快进来……”祁宴伸手去勾他的脖子,声音带着哭腔,“里面好空……缅铃震得我难受……要三哥的肉棒填满……”
韩宸握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,抵在穴口,也不急着进,龟头沾着穴口渗出的淫水,慢慢地磨。祁宴被他磨得心尖发痒,骚穴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,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。
“三哥……”祁宴带着哭腔求他,“进来……求你了……操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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