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的拇指按在“建国”两个字上。
按了三秒。
“我爸。旁边是郑远来。中间那个nV的。”
“秦素珊。对外叫苏珊。跟你爸和郑远来同一个建材厂的工友。”
沈酌翻回正面。又看了几秒。放到一边。
第二样。户籍登记复印件。婚姻栏。红sE方框圈着一行字。
“配偶：秦素珊。登记日期：2007年3月。”
沈酌的手停在纸面上。
客房里暖气管道的水声格外清。
“我爸结过婚。”
“2007年3月登记。同年11月他因工伤去世。婚龄八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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