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傅行舟旁边的垫子上坐下，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。
「手怎麽样？」他问，没有寒暄，直接进入主题。
「老周说今天可以加量。」傅行舟说。
「加到多少？」
「两千五。」
顾霆深看了他一眼。傅行舟知道那个眼神的意思——「老周说两千五还是你自己想加？」但他没有追问。这是他们训练营以来形成的默契：顾霆深不追问他的极限，但会在旁边守着，等他触及极限的时候伸手。
「今天双人对抗的内容，」顾霆深换了话题，「教练组把击剑的弓步核心和铁人三项的动态平衡结合在一起。动作本身不复杂，但对核心的要求很高。你的右手会被用到辅助支撑——如果撑不住，不要y来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。」
傅行舟转头看他。这句话是他在训练营第一天对顾霆深说的，现在被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。顾霆深的表情很正经，但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、如果不仔细看就会错过的笑意。
「你学我说话。」傅行舟说。
「跟你学的。」
傅行舟把头转回去，不再看他。但他嘴角的肌r0U动了一下——那个弧度太小了，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。如果注意到了，他大概会立刻把它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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