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玉帛神君注意到了游悯上的动作,却什么也没说,又把书典光明正大地放到了桌面上,静**着。
这倒叫游悯上在一旁巴巴的望着,有一种看得着吃不着的痛苦感。
若是之前不知玉帛神君是年长风,他倒是还好开口一借,可现下知道了,他总有种心虚的感觉,不敢开口。
心想之前在独栖殿,玉帛神君曾问过他对于渡劫之人的看法,他的回答,若是玉帛神君知道自己的身份了,肯定要觉得自己是那薄情寡义之人了。
到那时,别说借书典了,怕是都不愿答理自己了。
想来想去,游悯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行动,也没想好今后该如何面对玉帛神君,只能是趴在桌上,看着大典的进行。
大典之后的几个环节,都极为有趣,却也没引起游悯上的兴趣。
一旁的玉帛神君则也是揣手而坐,看不出是喜是愁。他把书典都摆在明面上了,就等着那人开口,结果一直等到了大典结束,都没等到。
玉帛神君都不知这人在想什么,这么明摆的事情,怎么就没动静了。方才投镖之时还一副相熟的模样,后面却一直不愿同自己说话,可真是让人不太愉快。
但那又能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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